0.
我真的沒有這麼多心力可以浪費在你們身上。
沒有。
1.
有一種人假裝自己很寂寞,到處去找一些寂寞或者溫柔的人,以為摸到對方脆弱的地方就對其予取予求,對對方進行情緒勒索,因為他明確地知道只要把自己裝得很可憐,對方就不忍心拒絕他。只掉可憐兮兮地問對方說,你為甚麼不要我、是我不好嗎、是因為我____嗎(請自行填空)。可是只要一逮到機會就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,你溫柔嗎,溫柔太好了我最喜歡溫柔的人了,因為溫柔的人不懂得拒絕,只要給點陽光就燦爛,澆點水就會自己開花。有的時候覺得生氣,有的時候覺得無奈,恨不得拿一把MP5把這些人抓起來通通送他們見上帝。如果哪天誰遇到了這種人,就把對方放著吧,因為就算放著放到爛掉,對方也不會真的寂寞到死掉。他們只是看見你的脆弱跟縫隙,想找著各種機會把你搞上手。寂寞的是他的雞雞,不是他。就放他去死。放他去死。
2.
昨天在東吳進行講座,第二個小時是我跟崇德的對談,崇德問了一題,對不起其實我記憶已經有點模糊了,但大意類似是這樣:「尚緯的作品數量一直都是很多的,對我們來說可能打個LOL或者做一些其他事,在生活步調這麼快的網路世界裡,我是怎麼維持這種寫作的數量,或者說靈感的。」我開玩笑地回說:「因為你在打LOL的時候,我都在寫稿啊。」但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有點回歸到寫作這件事情的本質上,也就是對我來說寫作這件事情並非速成的,而是要透過一點一點地練習逐漸往前走去的。我自認我並不是個努力的人,但我很努力在做努力這件事情。
這也許也能回答我常常聽到的一些問題,例如說有沒有什麼技巧可以讓詩變好。雖然我整理出一些從語言上可行的產生詩意的要點,但對我來說技巧這種東西就跟倚天屠龍記裡面張三豐與張無忌的「忘記」有異曲同工之妙。我更在意的是一些更裡面的東西,即使我明確地知道,藏在語言中沒有說出來的什麼也是可以作假的。
3.
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才走到現在。我自己知道艱難,所以我不敢要求其他人也做到一樣的事情,只是有時候總會想,你們的腦子到底是哪裡進了水,是泡發了還是怎麼樣。我沒想說什麼,我只是有感而發。
4.
有些人總以為自己有立場去要求他人做些什麼,但很抱歉事實上你就是沒有,但是大家總覺得自己是特別的,但你其實只是不要臉加上很敢而已,更直一些就是你臉皮太厚不知羞恥,所以才會衍生出這麼多莫名其妙的問題啊各位同胞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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