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6月15日 星期日

【與詩有關】|0531

【稍微整理出一些今天原本想講但卻沒講的】

 
  關於幸運與否每個人都有話要講。有些人是沒有辦法接受別人拿他人和自己相比較的,尤其是痛苦或不幸這件事情,但是大家幾乎都會拿他人的不幸與痛苦去和他人比較。我有的時候在想這是否是種微小的復仇,甚或是一種彌補缺憾的做法。所以我之前寫了一首詩叫做〈微小的復仇〉。當然我覺得解詩之後讀起來會很輕鬆,我也承認自己的不足:我的詩給予他人的線索並不夠充足。我的作品裡面有大量的隱喻,隱喻之中還要套各種處理過的象徵,導致於很多人讀到我的詩一時之間會意不過來,會想:這是三小。也就是讀不懂內容,大家第一時間做出的反應就是扔到一邊。
 
  有些人和我說我的詩是去群體的。因為我的詩裡面大量的「你」與「我」,彷彿去掉了群體性,擁有了特定對象,然後會有人分析你是誰,我是誰。我有的時候覺得這很奧妙。我不否認自己有一段時間透過書寫在填補自身缺少的一部份,到了現在仍是如此,每一次的書寫我都在補完自己身上的某一部分,所以我過去的題材是很小我、偏執,甚至有些心理疾病的。我承認。但我也要談論一件事情,就是我們身為一個活在社會中的人,即使抽離出來是一個個體,但我們同時是群體,為什麼我要寫群體我就一定要寫「我們」、「少年」、「男孩」、「大家」這種擁有明確定義或者是說不明確數量的群體?
 
  社會上給我們許多標籤。是啊,很多標籤。寫的句子會有人說像是某某詩人,所以就是承繼了誰的意象系統;思想會有模式,就會被貼上是繼承哪派思想的標籤;你是學生、你是老師、你是恐怖份子、你是反社會份子、你是白領、你是窮人、你是聰明的人、你是愚笨的人、你是好人、你是壞人、你是幸運的人、你是比誰幸運的人、你是不比他們不幸的人,那麼你到底是誰?我覺得在擁有某些身份之前,我們定然有些更本質性的東西,不需和他人比較,忘了是哪個作家說的,這世界上的幸福大致相同,不幸卻各有不同。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不幸,每個人的痛苦都只有自己知道。比較是沒有意義的,我覺得知道了他人的不幸後感覺自己的幸運,是更殘酷的事情。
 
  雖然讀的書仍是很少,但至少總是開始了,在閱讀的過程中,我逐漸發現了形式跟思想中的關聯。以前的我是注重形式的人,現在我比起形式更注重內容,但形式也並不能被簡單地拋棄,我們必須熟知形式的可能,才能去談論形式的突破。很多人談論超越,或者是嶄新的形式,但他們拋棄舊有的內容,包括我自己也是,最近才重新閱讀和古典有關的內容,雖然仍是西方的較多,但我們必須從過去開始了解,才能看到未來的模樣。

  這大概就是我幾天想講,卻沒有講出來的事情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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